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[gaoqu]穷光蛋

写下我愿意写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狗撕烂羊皮  

2016-11-16 06:31:28|  分类: 散文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青年导演郝杰执导的电影《光棍儿》里有一段很搞笑的情节:没老婆的主人公和村里的“好友”关系破裂后,到城里的旅馆找女人解渴,进了大厅就向服务台服务员打听“你这儿有没有黄米?”服务员不知道咋回事,惊讶地回答说:“买黄米应该到粮店,怎么跑到旅馆来了?”之所以特搞笑,是因为在大众看来,黄米和旅馆的服务的确扯不到一起,是件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。

但是,影片的故事发生在导演郝杰的故乡河北省张北地区,这部电影完全是采用当地的乡俗和土语拍摄的。这样一来,黄米和女人的关系就很密切了。在张北以及接壤的内蒙古很大一部分地区,人们管男人找女人搞那种事情叫“量黄米”。那么光棍儿问服务员旅馆有没有“黄米”自然就不奇怪了。只是服务员不明白此乡俗,才搞的滑稽可笑。当然紧接着的一出戏更可笑,这里不必细说。

“汉语”这玩样儿被说成博大精深,的确名副其实。对于距离张北地区并不远,土生土长的我来说,尽管对当地方言土语有相当的了解,但至今就是没搞清楚,人们怎么能把黄米和女人构思在一起。只清楚“量黄米”是搞女银,搞女银叫“量黄米”。

说到“风牛马不相及”这个典故,似乎有必要解释一下。它的原意有俩种说法:一种是指两地相隔很远,即使谁家的马牛走失了,也不会跑到对方境内;另外一种说法是,古人管兽类雌雄相诱惑叫;因为马和牛不属于同类,因此不可能相互诱惑。比喻俩种毫不相干的事物之间不会发生任何关系。有《左传·僖公四年》为证:君处北海,寡人处南海,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。因此说,黄米和女银俩种事物扯到一起就是风马牛不相及。可是这种现象又该如何解释?实在是莫名其妙。

还有一件事和上面的说的事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,但在这儿想说一下。2015年,被认为是《哀乐》的改编者罗浪死了。尸体还没僵,《哀乐》的版权费就被吵的轰轰烈烈。但实际上,《哀乐》的原创到底是谁还没搞清楚,到底是不是罗浪改编,事实也并不明朗。所以收来的币子往哪儿搁?到底该进谁的腰包,就成了个比较麻烦的事情。但是在我们这儿,只要有利可图,不要脸的大有人在。于是,音协就站出来了,说这笔钱应该归他们所有,结果搞没搞成,我也不得而知。据说罗浪本人生前说过,《哀乐》的原创来至于解放战争期间北方的一首民间吹打乐曲改编而成,不属于任何个人的专利,也不存在版权问题。既然人家都这么说过了,那么音协又凭什么理由向全国收受《哀乐》的版权费呢?更何况罗浪的说法也未必准确。

有人说《哀乐》在三十年代中期的陕北就已经成型,比罗浪的说法早了近十年,是鼓乐作曲家刘炽在陕北根据米脂的唢呐吹奏曲《风风岭》改编而成,曾经在刘志丹的追悼会上演奏过,1949年被正式批准为葬礼用乐曲。更有一种说法是1942年春,鲁艺文学院的音乐工作者刘炽、张鲁等随河防将士访问团到米脂采风时,听到了唢呐艺人常文青演奏的《粉红莲》,便改编成了后来的《哀乐》。 还有第四种说法,1936年刘志丹去世,毛向文艺工作者提出要求,搞一首葬礼音乐,为刘在追悼会上用。于是马可和他的弟子们改编了陕北民歌《绣荷包》与《珍珠倒卷帘》,变成了《哀乐》一直沿用至今。可见,《哀乐》到底出自谁人之手本来就是一笔胡涂账, 版权问题就更是胡子眉毛各讲一套了。

唢呐曲《风风岭》《绣荷包》与《珍珠倒卷帘》出自陕北,《粉红莲》出自广东,而另外一首民间吹打乐出自张北。一个国家的《哀乐》到底怎么产生,竟然有这么多种说法,论地区南辕北辙,论风格风牛马不相及。即使这样一本“狗撕烂羊皮”的糊涂账,还有人不放过,竟然打主意收取版权费,听起来滑稽可笑,实属有些爱钱爱疯了的感觉。在当前能明辨是非的人不多,但想方设法谋利的大有人在。

这篇博文以“风马牛不相及”为题没有发表成功,所以换个题目试试吧。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06)| 评论(64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