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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gaoqu]穷光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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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归乡日记(四)  

2014-08-11 20:48:32|  分类: 散文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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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回到集宁的第四天下午,我和女儿暂别四弟,乘公交赶到长途汽车站,坐那台唯一能把我们送到家门口的小客回村儿去。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,乘22个小时的火车回来一趟不容易,不回村儿看看,有什么意思?尽管没有了母亲,房子也借给别人住着。但是不回村儿看上一眼,好像回来的毫无意义。

小客还没有发出,天下起了雨,而且越下越大,等开出了汽车站,已经完全被淹没在瓢泼大雨之中了。

我有些后悔:这样的天气出行,的确不是很好的选择。虽然一道尽是柏油路,但是山路居多,况且要经过多条没达桥的大河,一旦有山洪暴发,车也是很危险的,甚至有被挡住的可能。伴随着这么多不确定因素和危险性出行,实在是不划算。我的目光被车窗外的密集的雨雾阻挡着,什么也看不清。好在车开的很慢,车主不停地嘱咐司机要慢点开。这才使焦虑的心情或多或少有些缓解。而女儿根本就不在乎,甚至干脆像没的事似的,一边用耳机听音乐一边玩儿游戏。

小客驶出集宁城,进入前旗地界时,雨终于小了一些。从车窗看出去,六车道的大马路被哗哗流淌的积水淹没的只剩下中间的一小条,好在这样的天气过往的车辆也很少,行进的还算顺畅。可是一进入前旗城里,雨又下大了。这次大到了车终于无法再走了。因为前面也已经什么也看不清,出现在视线里的只有从天倒下的水流。

“他妈那个逼的!什么老天爷!雨专门挑楼房顶上下,地里的庄户快旱死了,也不给下一点儿!”一位冒雨上来的老头刚在前面坐稳就开口骂道。

我向他瞅一眼,认出正好也是我们村儿的。于是我喊他到后面来说话,这时候雨又小了,小客重新启动。

他一边告诉我来前旗是探望女儿的,因家里正是最忙的时候,不敢多住,昨天来的,今天只能冒雨回去;他还告诉我,这边一连下了好几天大雨了,而“咱们家”那边还一滴没下呢,已经旱的够呛。最后他还用打赌的口气对我说:“你别看这会儿这儿下这么大,到家了你就知道了,肯定一个雨点儿也没有!今年的老天爷才不是个东西呢!”

我半信半疑。尽管我也知道“隔道不下雨”的谚语,但是这里距我们那儿不过三十公里的路程了,可以算是近在咫尺了,车开起来眨眼就能到家,这么会有这么大的旱涝差距呢?

果然不出所料,车开出前旗市区,上了城西的盘山道时,雨停了。紧接着,太阳也时隐时现地在云团里穿行,绵绵起伏的山野呈现出“天光云影共徘徊”的绝美景象。打开车窗,蚂蚱疯狂的鸣叫传进来,同时地茭茭浓郁的香味儿也串进来。

接下来随着小客快速的行进,车上的人们大多依然在议论下雨的事,而我已经沉浸在车窗外美丽的景色里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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