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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gaoqu]穷光蛋

写下我愿意写的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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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自传五  

2013-04-23 07:25:23|  分类: 小说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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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自传五

 

“二小子,不是我说你,但凡在学校多用点功夫,少看点小说,压根就不至于成这样呢,把书都看荒了还看?”玉清说着,抬起冻得冰凉的手,狠狠地在我的脸上抹了一把,然后又说,“现在我告诉你,咱俩也都这样了,庄户人当定了,跟我一起学裁缝去吧,学好了我就跟你好一辈子。”

玉清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子,爱开玩笑,说出的话,经常能把人搞得不知道东南西北。在学校时,她就经常说类似的话。不仅跟我说,还跟别人也说。因此,今天又说出来,我并没有十分在意。只是“嘿嘿”一笑,说:“你不要再我开心了,哼。”

“傻子,这回说的是真话,你只要听我的,把裁缝学好了,我真的跟你一辈子,学不好就靠边站。”玉清说着转过脸来,冲我甜甜笑了一下。

我简直有些受宠若惊。因为我从她的笑容里看到了真实性。

“你同意不?”她再次从我笑了一下,然后把头低了下去。

“明天我给你买点布料,再给你漂漂亮亮做套衣服好出门时候穿,叫我师傅给你做,看你穿的啥样,大小伙子了,一点不讲究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很低。连我也刚能听到。而且话音里带着让人心颤的情调。

我没说同意,也没说不同意。好在她也没有再问。天气冷,我们也没在路上多耽搁。我把她送回家后,在她家的门口告别。我们做了第一次轻轻的拥抱,就像在宣布我们的爱情关系正式确立一样。

依照她的意思,我把车子骑回了自己家。父母问我是谁的车子,我只说是同学的。从那时开始,我的心里就多了一个人。整个下午心神不定,只想到外面去望着她家所在的那村子。看见了村子就仿佛看到了她似的。尤其到了晚上,我简直无法入睡,翻来覆去回想着我们俩从认识到现在所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。我觉得玉清能看上我简直是我的福气。可是,她一再强调要我放弃读小说,这实在是对我最大的考验。因为我实在不能放弃。于是,我心里很矛盾,既不想失去人,又不想放弃书。而且我的头旁边就放着中午借回来的书。

最后,我还是看来会儿书才睡着的。

第二天,我起来的照往天早了些。我开始关注自己的相貌,注意自己的形象。就在母亲做饭的功夫,我弄水很认真地洗了头脸,找来镜子一遍又一遍地照着自己的脑袋。有生以来第一次用梳子梳理头发。我的举动连母亲都感到意外。因为在此之前我是从来不拿自己的形象当回事的。我的面部形象给我的感觉既不顺眼又不那么太磕碜。

写到这里,我是不是该把自己从镜子里看到得形象说一说了。本书作为自传,已经写过了四小段,竟然连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家伙,长得如何长短都不写出来,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。

我出生于1964年,虽然躲开了三年自然灾害,但依旧在娘肚里就缺乏营养,生下来的确是窝窝囊囊,芋头不像芋头,土豆不像土豆,就那么个玩意儿,而且行动迟缓,快三岁了才能站起来走路,好在别的方面并不差于别人,眉眼还算周正,还能见得了人,而且也能说会道。只是脑袋笨了些,有些看不开事情。不过到后来就越长越像个男人了。我有一颗不大也不小,安在我脖子上很合适的脑袋,一头浓密的硬发,虽然没有天庭饱满地合方圆那么有福相,却也有一副十足的男子汉形象:眉毛重,眼睛不大可也不小,大鼻子,嘴唇丰满,下巴坚毅,脸型大气而厚重。因此也足有理由让女孩子喜欢。我对自己的长相非常满意。我在家排行老二,因那时候年轻,在这里就称自己小二吧。最值得我骄傲的,是那对特别浓的眉毛,就能迷住很多小姑娘。

我想,玉清能够喜欢我,说不定正是我的眉毛起来主要作用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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