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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gaoqu]穷光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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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散文·酒  

2012-03-26 23:57:17|  分类: 散文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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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,不过以前听母亲说过,在我还没有学会走路之前,父亲就曾经用筷子头蘸上酒往我的嘴里滴,其目的只是为了逗我玩儿。我猜想,大概是当酒滴入我的口中的一瞬间,我的表情一定很逗人诱人,并且父亲也肯定已经看出我对酒并不反感,至少我的脸上一定挂着得意和快乐吧。否则的话,父亲也绝不会无聊到那个份儿上,拿自己的儿子寻开心。尽管我父亲的确有时候很撩闲。这么说来,我喝酒的历史就应该是从那时候算起。

那年月可不像现在,想喝酒了就弄点菜,现从楼下的小卖店提俩瓶上来,开盖儿就能喝。那时候酒对于普通人来说,是一种比较奢侈的东西,尤其在农村,平日里是根本看不到的,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有机会喝点酒。

父亲是个喜欢喝酒的人,每逢过年时必定要花几毛钱打一斤或半斤酒回来,在熬年时坐炕头上一个人慢慢地喝。我想,母亲所说的父亲用筷子头喂我喝酒,多半是在我一岁或俩岁上过年时办的事情。因为在那以后我就自己能走了。而且这种事发生在年下,又是既合情合理又极有可能的。过年时人人都心情舒畅,父亲当然也不能例外,一高兴拿酒逗儿子寻开心也最合乎逻辑。

再往后,我在父亲的鼓励下真正地学会了喝酒,而且酒量也绝不次于父亲。父亲鼓励我喝酒的理由只有一个,好汉问酒孬种问狗,言外之意就是希望我将来能够成为一条好汉,像水泊梁山的一百单八将那样。可是,尽管我在以后的大半生里酒是没少喝,但是到现在依然活的窝窝囊囊,未能成为一条好汉。为此,我常常觉得有愧于父亲,将来到阴曹地府见到他也脸上无光。

不记得是在改革开放以后的那一年了,山西朔州的假酒案让我后怕了好一阵子。因为我听说那场人命案已经牵扯到了我的故乡,而且也有人或死亡或落下终身残疾。试想一下,如果此案发生在我一俩岁的时候,说不定我和我的父亲会一并深受其害的。好在我们那时候的酒完全是拿粮食做得,根本不存在什么假酒。

如今这年头,什么东西都能做假。酒据说已经没有真的了,因为在所有的酒厂里都已经看不到酒糟,但是酒人们照样要喝,当然我也不例外。因为生活不能因为处处是假就止步不前,人也不能因为造假太多就放弃生命。只不过多一些无奈和烦恼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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