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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gaoqu]穷光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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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散文·秋天往事  

2012-11-08 18:53:11|  分类: 散文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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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过几场冷雨后,一场穿透力极强的东北风,把夜里的温度一下子搞到零度以下。你还没什么感觉,又一个秋天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。城市的季节交替,似乎就是留给天气和街上的树头的。狂风夹着雨雪,毫不留情地把叶子三下五除二吹落下来,直弄到枯黄遍地,便是大功告成。城市的秋天也总是给人一种很短暂的感觉,急匆匆来,急匆匆走,好像忙人赶集的一般,还没等你反应过来,就已经进入冬天了,毫不留下一丝让人留恋的情怀。因此也就没有什么诗意可言。浮躁的像城里抢生意德人似的,早已和城市的喧闹糅合在了一起,给人一种敷衍了事的感觉,

相比之下,乡下的秋天就不是这样了。乡下的秋天更像一首抻长的田园交响曲,浪漫的有滋有味,会有更多的情趣值得玩味,也有更多的故事叫人难以忘怀。于是,我便怀念起家乡的秋天来了。

我想。像我这把年纪的人,小时候挨过饿的大约不在少数。也不知别人是否也有和我一样的体会。每当饿的肚里咕噜着叫时,总会盼望秋天的到来。因为秋天一到,能吃到嘴里的东西自然会丰富起来,无论走到哪里,只要手不是太懒,随便弄点什么,都可以填饱肚子。那年月能把肚子填满便是一种真正的享受。就拿我来说,比如翻墙跳进果园里摸几个红艳艳的果子,溜进菜园子拔几个黄灿灿的胡萝卜,在田埂上偷掰一个成熟的向日葵,一边吃一边玩儿,那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,既让肚子里变得很舒服,心情也会舒畅很多。当然做这种事情需要冒一定的风险,要是被逮住了可是了不得的,非让人家把屁股打烂不可。

也有时候不愿意冒这种风险,就到大野地里拔一捧黄豆、掰几个玉米棒或抠几个土豆子,找些柴火来点上烧的吃,也是不错的选择。烧这些种的多的东西吃,便是被发现了也总不至于挨打,顶多挨一顿臭骂而已。丢脸不挨揍算不了什么,既保证了皮肉的安全又解决了饥饿的问题。总之,只有到了秋天,才能走到那儿都不缺吃的,到处有东西可吃。也因此就觉得,秋天的时光才永远是最美好的,不用挨饿,活的舒坦。

当然。秋天的记忆不只是在吃的上面。秋天的美是全方位的,每一丝气息,每一个景色,每走一步,每伸一次手,仿佛触摸到的都是光滑柔嫩的肌肤,领略到得都是那样美妙,少女般令人陶醉。

“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粒籽”,广袤无边的金色,是乡亲们积攒了一年的笑脸。漫步在田间小路上,听几曲初蝉的鸣唱;有兴趣追赶一下无意间惊起的展翅的小鸟;平躺在打麦场上,试着遐想一下匆匆飘过的白云到底家在何处,成群的燕子在家院里徘徊盘旋,要飞走时是那样的依依不舍;暮色里看那晚霞慢慢地消失,在看那村庄了亮起的点点灯火,袅袅升起的炊烟送走了白天迎来了黑夜;生活的声音在村子里旷野上久久地回荡。

大雁大雁摆个耙,树上老鸹压枝塌,牛吐白气耕地走,萝卜白菜忙回家。从西伯利亚一路飞来在莫莫格歇起脚的大雁,已经成群结队地在高空中哇哇地叫着,向南方飞去,告诉着人们严寒和霜冻即将到来;瓦楞上的白霜,河道里的冰碴,漫山遍野的红叶,一大早耕田犁地的人穿上的棉衣棉裤,便是秋天的最后一道风景,也是最让人留恋的那道风景。

多年来我倒是有很多的机会回到老家去,但是每次敢上的不是炎炎夏日,便是寒冷的冬天。总是没能赶在秋季回去,再重新体会一下那秋天的美好,这无论如何也是一种遗憾。写下此文以表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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