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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gaoqu]穷光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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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散文·那几棵老榆树  

2012-01-10 07:33:50|  分类: 散文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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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年来,我每次回到老家去,总要抽空到老院子里去转一转,看一看。特别是想看望一下围绕着房院长着的那几颗老榆树。这已经成为一种不能改变的老习惯,就像吃罢饭必须要点上一支烟抽一抽心里才会舒坦一样。不管是什么季节,也不管回去呆的时日长短,要是不去问候一下它们,就像简直对不起它们似的,老会受一种不放心的思想所困扰。

说是个院子,其实早没有了院子的摸样。除了房子所在的位置依然比别处稍稍高出一些之外,院墙的痕迹都已经完全没有了,所谓的院子也只剩下片荒草丛生。是啊,搬出来时就已经破败不堪,再加上二十多年的风吹雨淋,无人经管,成了那个样子是很自然的事了。然而,正是那几颗老榆树的依然存在,才使得整个院子的轮廓依然完整无缺。到了那里自然而然会勾起我对它的眷恋和怀念。榆树的逐年壮大,而其他东西的逐年遗失,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反差。因此,心里的沉重感就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,怀旧的情怀也愈加浓烈,像搁置多年的老酒。

去年秋天我回去看望母亲时,迫不及待地在第二天就去看望老院子。那天尽管阳光灿烂天气还算不错。但毕竟是深秋季节,风不断地把路旁树头上的叶子吹落在脚下的同时,也带着几分浓重的凉意,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苍凉的意向。不过,当我看到那几棵老榆树时,心里一下子兴奋不已。因为我看到的依然是一片枝繁叶茂,几乎已经把整个院子罩住,几年没见,树干越发比想象的要粗壮结实的多了。我的心里很快产生一种踏踏实实的欣慰和喜悦。

我站在那里,抬头仔细地欣赏着它们的英姿,仿佛在欣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。说实在的。这么多年来我还没有遇到过比它们更让我思念的朋友,也更忠实于我的朋友。因为它们随时都能勾起我对童年最美好的回忆,对过去的怀念。榆钱儿挂满枝头时,爬上去扳几枝下来分给同伴们吃,想偷懒或逃学的时候就悄悄地上去,藏在树头里美美地呆上半天,肯定不会被人发现,到了冬天没什么好玩儿的,就带一把菜刀上去砍下一个拇指粗的丫枝来,用麻绳和它做一个弓射箭玩儿。在那几棵榆树上一年四季总有事情可做。

我不承认自己有多么顽皮淘气,也绝不敢说自己有多么循规蹈矩。不过,有一点是肯定的,小时候我对那几棵老榆树的依恋是实实在在,它们的确给过我难以说尽的快乐。祝愿它们永远能够存在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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